昼夜
  • 偏好

    Tag:冗談

          我自知永遠也當不成生活無憂的小資。我太懶,懶到連給自己燒一壺水,吃上一片鈣片補補鈣都不願意。任由骨頭在自己活動肩膀的時候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。因此,我沒辦法花很多時間和力氣去裝點自己的生活。有的時候心血來潮,會去實踐,可是一旦三分鐘熱度過去,所有的生活細節又被我的懶惰打回原型。

          昨日在facebook上有些衝動地加了表哥的girlfriend作為好友。夏天的時候,表哥本來帶了女朋友回來,還帶了她的照片,可惜我皆沒看見。不過我本身屬於八卦一組,因此總算被我順藤摸瓜找到表哥的gf(我覺得我有做八卦週刊記者的潛質)。傳說表哥家裡的人不太看重她,覺得她胖,又不聰明,我和我父母倒是很喜歡,看起來很容易親近,亦主動到我空白一片的facebook留言。比起我實在好上千百倍。我猜測表哥長輩是因為兒子找了個HK女友,擔心他日後不會再顧舊家。其實表哥出國,應該就很難再回到故鄉,長輩也該早早做好准備才是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每天都很忙,同时也伴随着大量时间被我浪费。每天吃得都很少,但也有不少垃圾食品入腹。成绩都还不错,当然也有砸锅的时候。

    偶尔,我也要放弃情调,面对懒惰丑陋的现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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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The devil wears prada 被我看烂了。

    在听竹仲絵里的《傘》,就算我只身一人,也觉得动人异常。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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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ごめなさいて言うことは誰もいらない。

  •     相比被朋友环绕的人来说,那些只充当背景的身影或许更能够感受到人潮的起伏。
        他们能记住你出现的时候是如何稚嫩的摸样,也会记得你离开时还很泛滥的青春痘。
        可是你却记不得他们。
        所以每次的重逢,他们会对你说,“你变了很多。”可是你却说,“你好像没怎么变。”
        四季轮转,他们好像还坐在同一张书桌旁。当你从他们身后经过,他们会回过头,微笑着和你打招呼。
        你的笑漫不经心,不过倒也算得上诚恳。

        随着人流摆动在街头匍匐前进,或被推挤,或被拉扯。当绿灯亮起,总有一种不得不往前走的架势。愉快的时候,还能随着这样的摇摆节奏感激每一天的新生,感激生命赐予的活力。可一旦走入下坡,俗套的类似“人无法违逆时间的洪流”的语句就不可避免的出现在脑海里。
        不过这只是一个笑话,因为没有人能够探查身后事。
        所以只要一回到家,踢走累人的高跟鞋,脱下束缚的丝袜,或者摘除令人窒息的领带,这样的笑话就能忘却一半。之后再以“大”字形倒在柔软的床垫上,所有的可笑言论就立刻被抛弃得一干二净。

        就算到了秋天,还是有阳光猛烈到让人睁不开眼的时候。
        因为始料不及,根本来不及做任何的防晒措施。血液像夏日融化的雪水一样在血管中急躁地流动,将皮肤晕成深红色。虽然没有出汗,但还能清晰辨别出潜伏的不安。
        转眼从被树丛掩映的路口窜出一辆小卡车,车后载负着一盆一盆的鲜艳黄色,在阳光的映衬下格外刺眼。
        沿着人行道继续前进,只觉得眼前一切似曾相识。只是还来不及回味究竟在哪里见过,小卡车已经在黄灯闪烁的最后一秒前拐弯,沿着完美的弧度进入无可追寻的背后了。
        做过这样的梦么?
        事后不免这样询问自己,但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找出可以佐证那些曾经存在的证据。转念想,又觉得这样的追溯没有任何意义。就算梦中真的有相似的事情发生,然后呢?
    然后呢?

        把干燥香菇和压缩木耳在热水中浸泡,看它们将坚硬的轮廓磨成最柔软的曲线。
        被煮沸泡泡将食材吞没,然后自己也随着它们,潜到锅子最深的地方。
        有时候,想要找个人来分享这种温暖。他们用备用钥匙打开门,然后对着厨房里的背影说了声,“我回来了。”
    那样无关痛痒的话语,悄悄地印刻下每日流逝的痕迹。直至几年后,自己才惊觉那样的痕迹已经变成深刻的年轮,一圈圈在心头盘旋。
        然后在某些人离开的日子里,戛然而止。

        在听别人说“我回来了”的时候,是不是也期待着有一天这样的事情能够转个圈,变成自己说“我回来了”给对方听?
        当然还有“我爱你”的烂俗狗血。

  • 有些别人艳羡的事情却不能让自己快乐。

    那才是真正的有口难言。